绳索在同一瞬间绷紧到极限,那道被贯穿了全部深度之后又被注满的颤抖从子宫传递到卵巢,从卵巢传递到整个腹腔,再从腹腔沿着脊柱扩散到指尖与发梢。
她发出一道被拉长的、嘶哑的、带着泪意的叹息——那道叹息里她已经分不清是痛是快,只知道自己在那道持续注入的温热中被填满到了一个她从前无法预知而此刻正在以体内所有接纳她的纤维与之共鸣的深度。
他的释放持续了很长时间。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在她子宫腔内积聚——那道温热液体填满了她子宫底部的空隙后开始沿着子宫壁向下回流,但子宫颈环仍然紧紧地箍着他的基部,将绝大部分精液锁在了子宫腔内。
她的身体在他持续的注入中逐渐软下来——不是因为痛苦消退,是因为那道极致的张力在顶点处彻底绷断之后,连同它的意识与身体一起沉入了一道尚未完全凝固的余响之中。
他停在她体内——在射精完成之后没有立即退出,让她子宫颈环在他根部的持续咬合状态下,允许脉搏在完全溶解于她最深处的体液交换中完成最后的跳动。
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子宫颈环在他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收缩着——那道被撑开的环在她体内缓慢地、自主地合拢,把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锁在了子宫深处。
一道极细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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