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叫完她的名字之后没有再说别的话——但她的嘴角在那一声落定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一小下,又迅速被她自己压平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肩侧,声音闷在他的皮肤上:“……这还差不多。”
守岸人侧躺着,看着他们——她胸口的裂痕里那道光正在缓慢地变亮,不是因为兴奋或高潮的余韵,是因为她在记录。
她在记录这个画面:他叫出她名字时她睫毛颤动的那一下,她把脸埋进他肩侧时嘴角那道没来得及压平的弧度。
她把这些细节收进了自己的系统里,像是在收集一种她无法命名但知道很重要的东西。
她垂下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里还残留着爱弥斯复上来的温度,和她当时为了维持镇定任由那温度停留在自己皮肤上的记忆。
然后她伸出手,学着爱弥斯刚才的样子,把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
不是争夺注意力的动作,只是一种安静的、像是说“我也在这里”的触碰。
他感觉到了。
他没有抽手,也没有说话——只是翻过手腕,让她的指尖滑落到他掌心里,轻轻握住了她。
窗外,渐湖的水面在逐渐明亮的天光下泛着粼粼的碎光。
那艘系在码头边的小船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动了缆绳,船头在水面上转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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