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天,三个人在渐湖小屋里度过了一种奇异的、悬浮的平静。
爱弥斯穿着他宽大的衬衫,光着腿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走来走去,煮了三杯咖啡,给窗台上的野花换了水,经过守岸人身边时会顿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最终只是发出一声轻哼然后走开。
守岸人坐在窗台边的矮凳上,没有穿回她那件白色睡裙——她穿着他从衣柜里翻出来的一件旧外套,过长地裹住她纤细的身体,袖口卷了两圈露出指尖,像一株被临时移植到陌生土壤里的植物,安静地、谨慎地适应着新的环境。
她喝了一口爱弥斯放在她手边的咖啡,没有说好喝也没说难喝,但她喝完了第二口。
傍晚的时候,三个人坐在门廊上看湖面上的日落。
爱弥斯坐在他左边,膝盖蜷起来抵着下巴,偶尔侧过头瞟一眼坐在他右边的守岸人——守岸人端正地坐着,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远处的湖面上,像是已经看了这样的日落千百次,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胸口的裂痕里那道光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像一个被点亮的锚,在夜色与湖光之间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坐在中间,没有打破那道沉默。他只是偶尔伸出手,分别落在她们各自的后背上,用掌心的温度轮流覆盖她们——左手一下,右手一下。
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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