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那盏小灯亮着——温黄的光落在床单上,在枕边投下一道柔和的扇形光域。
池水从她身上滑落,沿着大腿内侧和腰间那排囊袋的边缘汇聚成细流,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润的脚印。
她在床边站定,没有立刻坐下。
她低头看着腰间那排系紧的囊袋——七枚在温黄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半满液囊,在她小腹下方排成一道完整的、微微下坠的弧线。
她的指尖沿着那排囊袋的边缘缓缓滑过,像在清点一道她已经确认过多次、但在做最终决定前仍想再确认一次的完整收据。
她解开腰间那根白色绳带的一端——七枚囊袋从她腰间滑落,在她掌心里汇集成一束温热的、微微晃动的重量。
她托着那束囊袋看了片刻,然后俯身,把它们整齐地放在了床头柜上,在那盏温黄灯光旁排成一道均匀的阵列。
月光从半开的窗帘缝隙间漏进来,在她赤裸的背部落下一道细长的银色线条。
然后她回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的目光里带着餍足后的平静和一道她已经做出了某个决定之后才会出现的、坦荡的坦然。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已经再次勃起的性器——动作很轻,不是引导,是用那道握持告诉他她改变了主意。
“——第八枚不用了。”
她的声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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