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和之前的所有吻都不一样。
不急切,不索取,不带着任何即将点燃的火苗,而像是签字盖章——他把嘴唇按在她的嘴唇上,停了两秒,然后离开。
干脆利落,像一个正式的、郑重的、不可撤销的落款。
“授权接受。”他说,“永久有效。”
长风眨了眨眼睛,嘴巴张了张,然后猛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
那声尖叫被枕头吸收了大半,听起来像是猫咪在毯子下面嗷呜了一声,又像是某种小动物被揉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发出的呼噜声。
她的猫耳疯狂地抖了好几下,猫尾在被子里来回甩,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脚后跟在床单上蹬了好几下。
“齁❤️……你太狡猾了,”她从枕头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又是笑又是泪,鼻尖也红红的,“你每次都这样。每次都是我巴拉巴拉说一大堆,你就回两个字三个字,然后我就彻底完蛋。这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
“话的数量不公平。我说了一百个字,你才说十个。但是效果是一样的。我让你心跳加速,你也让我心跳加速。我的手段是长篇大论的告白,你的手段就是——就是刚才那样——亲一下然后说什么‘永久有效’。你觉得这公平吗?”
“公平。”
“哪里公平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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