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自己会知道。我会在开会的时候偷偷看你一眼,然后想起今天早上——然后就脸红。你不要问我为什么脸红。你就假装没看到。”
“好。”
“还有。”
“嗯。”
“昨晚的事,今天早上的事,都不许说出去。这是命令。”
“好。”
“还有。”
“嗯。”
长风沉默了两秒,然后翻过身来,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手指攥着他的睡衣前襟,攥得紧紧的,指甲透过布料轻轻掐着掌心。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极其认真的、没有任何修饰的坦率。
“谢谢你没有比我先起床。谢谢你没有去做早饭。谢谢你没有去舰桥。谢谢你在我旁边的位置躺到我醒过来。这样我就知道昨晚不是梦了。”
她抬起头,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后迅速缩回去,拉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被子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命令:“现在闭眼睛。睡觉。上午开会之前不许再碰我了。这次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行了。碰一下也不行。多碰一下我就要坏掉了。”
指挥官伸手关掉了床头的小夜灯。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晨光,斜斜地落在地板上,照在那片从窗外飘进来的樱花花瓣上。
花瓣已经不再鲜艳了,边缘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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