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知道了。”长风闭了一下眼睛,然后重新睁开,眼神里多了一层湿漉漉的笑意,“是真的站不起来。我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指挥官。你要负责。”
“怎么负责。”
“把我抱去浴室。帮我冲澡。帮我吹头发。帮我换干净的睡衣。”她数着数着,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越来越厉害,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然后抱我回来。盖好被子。关灯。在我睡着之前亲我一下。不能亲额头,要亲这里。”
她用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指挥官把她点在自己嘴唇上的那只手拿开,用自己的嘴唇代替了她的手指。
这个吻很浅很短,像是鸟掠过水面,只是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但他分开之后没有完全退开,而是在离她嘴唇只有一根手指距离的地方停下来,用那种低沉而认真的语气说了一个字。
“好。”
长风眨了眨眼睛,眼泪又从眼角滚了出来。
她今天晚上哭了很多次,但没有一次是真的因为难过。
她的眼泪像是一个被按压了太多次的泵,阀门松了,一点点触动就会往外溢。
“指挥官。”她小声叫他。
“嗯。”
“齁❤️……你每次说‘好’的时候……哈啊❤️……我都会觉得你什么都能答应我。什么都能给我。”她伸出手,用指尖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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