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用了几次呼吸才把那团东西咽下去,然后用那种只有在天快亮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极其脆弱又极其柔软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指挥官,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你已经在惯坏了。”
“那你后悔吗。”
指挥官用拇指擦去她眼角新渗出来的一颗泪珠。“你觉得呢。”
长风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捧在手心里,低头看着他们交叠的手指。
她的手比他小一圈,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无名指根部有一小片浅白色的月牙痕。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也在同样的位置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月牙痕,那是他刚才握她手时留下的印记。
他们两个的手上,现在有了形状几乎一模一样的印子。
“我不问了。”长风把他们的手一起放在自己胸口,两枚月牙痕贴在一起,像是两枚无声的印章。“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窗外,天边开始泛白。
夜樱的花瓣被晨风吹起来,零零散散地飘过窗口,像是一场只属于这个季节的微缩的雪。
有一只早起的鸟在樱树上叫了两声,然后飞走了,翅膀扑棱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外面格外清脆。
“天快亮了。”长风说,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困倦而黏糊,眼皮开始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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