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总是穿着宽松的舰装服,为什么在整备时总是不自觉地含胸。
她对此感到羞怯。
那种羞怯不是源于自卑,而是源于某种近乎孩子气的、对自己身体变化的不知所措。
指挥官将手掌覆在她的腰侧。
掌下的肌肤光滑而温热,隐隐能感觉到肌肉的轮廓——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
他的拇指轻轻画着圈,抚过她小腹上一枚花瓣形状的印记。
那是舰装的印记。
每一位舰船身上都有这样一处与舰装相连的标记,是他与舰船之间契约的证明。
长风的印记在刚缔结契约时是浅淡的,而现在,它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力,在月色下泛着淡粉色的光晕。
指挥官低下头,将嘴唇贴上那枚印记。
“啊……!”
长风第一次发出清晰的声音。
她的腰弹了起来,又被他轻轻压回去。
那枚印记是舰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一位舰船的指挥官都被告知过这一点——在非必要情况下,不要触碰那里。
可现在是“非必要”吗?
指挥官没有移开嘴唇。
他轻柔地吻着那枚印记,感受着身下躯体无法抑制的轻颤。
长风的双手绞紧了床单,指节发白,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绯红。
“主人……”她细声叫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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