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笑笑:“我们的身份好像对调了。”
“什么?”
“从前总是你劝我,不要再与他纠缠,他已非我记忆中的哥哥,应当对他敬而远之。”
清鸢的视线柔和下来:“那时殿下总不信。”
“其实是信了的。”白栀垂眸,睫毛垂下的阴影遮住眼中的情绪:“但那时觉得只要我不肯认,这件事就是假的,他就还是和我在王宫里彼此依靠着取暖的沉衍。”
“人皆有自己的苦衷。也都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你说话越来越像他了。”
清鸢勾唇的弧度极淡:“等着殿下的这漫长七百余年里,我都跟在仙尊身后。像他,无可避免。”
“你理解他,劝我同你回凉国,是因为你的视角转变了。你亲眼看着,甚至与他一同做着这一切。”
“……我从没忘记过我是殿下的人。”
白栀笑问:“哪个殿下?”
帝女还是神子?
清鸢皱眉。
白栀再道:“你还活着,真好。”
“活着才能再见到你。”
“秘境塌了。”
“仙尊还会想办法再重塑的。”
“为什么想让我去凉国?”
“殿下不想去么?”
“想。但也想知道你的理由。”
清鸢在听见那个“想”字后稍放心了些,“我希望殿下与仙尊之间解开误会,也认为殿下此时除了仙尊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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