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问:“逼走了?”
“没有,他说那便和姐姐一起死,等着阿翡死了去葬了她,然后自己再跟着自杀。”
“……”从小就这么疯。
“阿翡亲手将他手脚筋脉挑断,断他灵根,把他丢去山下,他爬也要爬回去。于是第二日阿翡再将他丢得更远,他迷路了,也再有近十年没有再出现在天玄门。”
白栀问:“他们自此再未见过面?”
“见过。他很争气,忍常人不能忍之苦,接回筋脉,重塑筋骨。因阿翡在赶他走时说过,他太过废物,不配在天玄门,他便努力闯荡,要证明给阿翡看。”
白栀手指在空气里摩挲着。
灵海内的那颗深紫色的元阳印记带着馥郁的紫述香,没再主动亲近的凑上她,孤单的自己静静待在角落里。
白栀说:“闯得小有名气。”
“是啊,兴高采烈地回到天玄门,给自己起了名字,就叫淅川。这名字是根据白栀二字取的,天玄门的师兄们的名字都带水,他便要如淅淅小雨,如绕栀之川。”
白栀念了念那名字:“淅川。”
“他说过,若依着阿翡的性格,会叫他小川。小川小川,念时口型是笑着的,代表长姐唤他时也会高兴。”
哪怕被驱逐时的那些冰冷的话刺痛。
被断掉手脚和日日忍受而喜出来的好灵根,被反复遗弃,也仍只是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