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白栀的胸口震过来,让胸前一整片都麻麻的。
她也有些窘迫,“我自小就唱不好。”
他眷恋的蹭着:“阿姐很擅唱歌,只是还没想起来。”
“淅川,只是个梦。”
“什么?”
“记得我问你,想不想知道我见了什么吗?”
他的声音愈发柔和喜悦:“原来阿姐的梦是这个。”
“我想……也许是你的阿姐想让我看到这些。”
“是么。”
“她想让我看见,你其实本也是个单纯乖顺的好孩子。”
他还在开心的笑,亲近的蹭她:“阿姐过去也极少夸我是好孩子。”
“但她是这么同我说的。”
“那阿姐同阿姐说了什么?”
白栀的声音轻且柔,拍着他身体的手顿了顿,说:“她要我……别再欺负你了。”
该在这个时候顺着接一两句俏皮话,央她对他好些的。
可淅川不知怎么,喉头像被棉花塞住了。
干涩,棉丝卡得痒。
想咳。
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喉底泛着酸涩,让他张了张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正是因为怕你会说因这就是我,我就是她,因过去的羁绊不可抹除,所以在我不记得一切的时候,我们之间斩不断的牵连才会出来提醒我。所以才会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回应白栀的是一声极轻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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