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川只靠着白栀,浅浅闻她身上的味道:“我其实很想你高兴。”
放我走我就高兴了。
别再拿我当替身,以后都别再纠缠我,我就高兴了。
她没这么说。
只问:“院外的结界怎么解开?”
他沉沉呼出一口气,声音压得沙哑,“是你教我的。”
“我忘了,告诉我。”
“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
什么时候能好好说人话,不再这么难交流,我就高兴了——白栀在心底补充。
他笑了。
声音通过接触在一起的皮肤和骨骼震动到她的身体里。
声音显得格外的磁。
“我会好好学的。”他说:“只要姐姐给我时间。”
声线也因此显得很性感,引起身上一片酥麻。
白栀往里挪了些,不再开口。
不知道是因为梦,还是因为他张口闭口就是阿姐,听得太多了,所以白栀真的对这段故事来了兴趣。
她问:“你们从前时常一起看晚霞么?”
“嗯。”
没白栀预想的喋喋不休的主动把故事往她耳里倒。
他甚至于这一声“嗯”都说得很轻。
轻到像一片无风都不会落下去的羽毛,在白栀的心上悬着。
“她抱着你,会哼歌哄你睡,你怀里会揣水生花。”
他的眉眼在她的话里弯起来,喜欢她这样不带敌意和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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