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视线沉了沉。
那歌声白栀也听过。
幼时师尊在时,时常哼唱着哄她入睡。
是梦,是谁的梦?
她心底隐隐有些不安,将手覆在了自己的胸口处,觉得心脏有些抽痛。
很快那阵痛感便被强制压下,只剩一阵尚未缓过来的怅然。
她看向床边,坐着的男人已穿戴整齐,视线没焦距的不知落在何处,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手里握着昨日买回来的那两本书。
上面的那本显然是被翻开过了,他紧紧捏着,死死握着,指节泛白。好像生怕那本书会跑了。
“姐姐。”他的视线对上来了,因长久没有开口,声音很哑,听起来格外脆弱。
白栀犹豫了几秒。
淅川的视线顿了顿,嗓音仍旧沙哑:“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察觉不到,所以问:“什么眼神?”
怜悯的眼神。
淅川没有答,“我给姐姐带了礼物。”
她一点不觉得期待和惊喜,甚至觉得惊吓。
唯恐会看到第二个如小丫头一般被折磨的无辜可怜人。
她警惕地问:“什么?”
他的手指往前一拉,一个被捆着的少年便从地面上被拖行到了白栀眼前。
少年穿着华贵反复的衣袍,各种名贵上等的珍珠玛瑙堆砌在身,衣服下摆绣着羽人,一看便知是身份不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