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想要动手的心思,“你那句话……”
才刚出声,他立刻松了手上的力气。
痛感骤回。
白栀呼吸一沉,痛得吸气。
他连忙帮她揉着。
白栀说:“你那句话听起来好像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元阴印记。”
“我当然在乎!我如何能不想要你只有过我这一个男人?”
白栀眼神复杂:“我时常觉得很难和你沟通。”
“若有,我会很高兴。若无,我也仍愿将元阳给姐姐,仍会对你好。”他喉头滚动:“除了多说几句酸话,一切都会一样。”
“我不这么想。”
他愣了愣,语气愈发苦涩:“你总要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我。”
白栀说:“你远比我以最大的恶意想象的还要疯。”
淅川抬眼,又蹲下去,双手扶着她的膝盖,半跪在她面前,看向她:“你不喜欢我可以改。”
白栀尽量稳着自己对他的耐心,“淅川,我不明白你问那些到底是在生什么的气。是因为觉得我没有元阴印记了,所以你用心准备的鱼,小生命,水生花,蝴蝶和飞鸟用在我身上觉得不值?”
她怎么会这么想?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
淅川:“我替你不值。”
“我不懂。”
“就是因为你不懂,你不知道他们要你的什么!”
“……这话不清不楚,我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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