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道:“你又何尝不是?”
“过去的阴犬已经死了,我们重新来过,姐姐。”
嘴上说着要重新来过,但字字句句念得都是他不愿割舍的过去。
他把白栀的手捧起来,又问她:“阿姐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白栀不语。
他接着道:“他有姐姐的元阴印记,知你修为动向,我们杀了他,姐姐就真的自由了。”
见她脸色骤沉,视线也瞬冷,感受到她浓烈激起的保护欲,淅川的心不安的狂动,“……是因为你爱他,所以愿给他。”
白栀:“爱?”
“男女之情。”
“不是。”
他劫后余生般的松出一口气,“我们杀了他,姐姐不忍动手,我可以一个人做。”
白栀往后,腿从他的手下移开。
淅川的脸彻底沉沉地黑下来,“既然不爱,为什么不愿?因为他爱你吗,他对你够好,好到你甚至舍不得杀了他?我也能给,我都……”
“不爱。”
他怔住:“什么?”
“他也不爱我,甚至恨我,三番五次的想杀我,也许至今仍会偶尔对我起杀念。”
“为什么?”
“因为我对他不好,我让他以为自己要被拯救了,却欺他辱他……”
淅川的眼神猛然一颤。
白栀说:“不是在说你。”
“……是吗。”
“是。我不知道你和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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