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我对你有欲望的时候,我就想这样把它拔掉。”他说着,身体往下压,靠近她。
继续道:“我怕伤了不能日日跟在你身边,就先吃药,让它先自己坏死,再除掉就不用休养了。”
他眼尾的浅紫色被染得泛红,眼神看起来破碎又疯狂。
他说:“药性很强,它硬不起来了。但我还是会想要你,想到夜不能寐,想得锥心蚀骨。”
他又开始带着白栀的手撸起来。
不住的喘息着。
声音也愈性感沙哑:“有心就会有欲,我不想把那一半心还给你。我问你我该怎么办,你还记得你对我说什么吗?”
白栀眼神微动。
“恶心。”他靠近她,“说我真恶心。”
他撸得越来越快。
带着怨,带着不甘,还有他自己以为对她有的恨。
紧绷着身体的肌肉,凶狠的越来越快,腿也不住的撞在她的身体上。
一下接着一下的快速撸动。
撸得低喘不断,撸得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黏稠的快速涌出,像一条炽热无比的射线。被他炙热的爱欲烧得滚烫的力道极强的射在她的腹部。
那种仿佛被强力的水枪滋着敏感的身体的尖锐酥麻感让白栀轻喘起来。
他紧接着把精液往她的胸上去淋。
这份她抵触的恶心他要浇遍她的全身!
用她的肉逼,用她的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