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回家,我们回家。”他语气乖顺的带着讨好:“……那个孩子,我帮她治好,我给她改根骨。只要姐姐以后不再喜欢她,我让她活得比以前更好,我为她改命!”
这样子让白栀都觉得恍惚。
仿佛刚才那条在她身上发疯的狗不是他似的。
淅川把她抱起来,将她裹进衣服里一件件的为她穿好,那些精液和汗液都还在她身上,他看不到似的不理会。
只管将她包起来。
穿完了又帮她整理长发。
白栀在院子里看了一圈,是空的,也许很久都没有住人了。
先前的那些声音,该只是因为风。
但悬着的心却始终落不回去。
他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支小钗,偷偷看了一眼她,见她没注意才帮她戴在头上。
反复调整位置,看了又看。
和他买的时候想的一样,她戴着很好看,不过阿姐戴什么不好看呢?
本是想等她将手编的草蚱蜢给他的时候,作为回礼和惊喜给她瞧的。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表情又迅速一变,阴沉沉的压下来。
这张脸和记忆中的是有些不同的。
更明艳,眼神更清冷如月,样貌较曾经要美不止一两分。
他自是不会因此而觉得眼前人不是心上人,他很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手指绕在她的长发上,淅川喉头滚了滚。
他的阿姐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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