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糖人,浇糖画。
看喷火,顶碗,走钢丝,踢缸,变戏法。
整个小镇热闹的地方几乎都逛了个遍。
中途遇到那小丫头,悄悄往白栀手里塞了快梨花糖,笑嘻嘻的说因为今日她东西卖得好,阿娘特地准她去买的。
一块糖分作两半,一半留着明天吃。
这一半里,再分出小半来给白栀。
白栀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她,她又笑又跳地跑回娘亲怀里,一把抱住娘,害羞的看着白栀。
婶婶把花簪在白栀头上,笑吟吟的夸赞漂亮,对眼前的这姑娘真是怎么瞧都喜欢得不得了。
白栀摸着那花,心思动了动,转为淅川戴上。
就连手里的糖,也分作两半,大的那一边喂给他。
甜化进嘴里,递到他的眼睛里,他笑得很甜。
白栀时不时从镇子往日照城通行的方向看,今日守卫森严,通行的流程繁琐,若不能把淅川支开的时间够长,还是会被抓到。
天渐渐要黑了。
“我想歇一歇。”她坐下来,主动牵住淅川的手。
他看着交握着的手,坐在她的身边。
“我想尝尝他们手里拎着的那种甜糕。”白栀强忍着对他的抵触,主动和他靠得更近了些:“你去帮我买好不好?”
他不语,只静静看着她,唇角笑着的弧度都没有变。
“姐姐。”
白栀心里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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