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只是个同样要出城的,砰砰猛震的心稍微平复了些。
但很快,她便呼吸粗重,仿佛被人一把扼住了咽喉。
因为在这人身后出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深紫色的双眸幽深。
他抿了抿唇角,脸上真是一点怒气都看不到。
很快就像忍了许久般的笑出声来,“不过来吗?”
他一只手里拎着甜糕,另一只手里捏着没花完的银钱。
白栀浑身都像被寒霜冻住了。
淅川看着她:“现在过来,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白栀下意识往后退。
到她了。
淅川重复:“姐姐,我只再说最后一遍,现在过来,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她果断的踏进护栏内,将手里的同行路书交给检查的兵士。
兵士打量她一眼,“去哪里?”
白栀按照路书上写的说:“北境。”
路书在他手上翻来覆去的看。
淅川的脚步声更近了。
白栀防备的回头,见他淅川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路书来:“想靠那个赝品去哪里?姐姐。”
她的身体猛然一顿,立刻看向兵士手里的那个。
假的?
假的!
什么时候被他换了的!
他狭长的眸子眯起,紧紧盯着她,玩味的欣赏着她的慌张。
不会的,兴许那只是他自己的呢?
她强行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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