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本以为能好好睡一觉补补精神的,但其实一直睡的都不安稳。
浅睡眠时能听见他小声一点点蹭着床靠近她的声音,白栀躲着他往后,他就立刻安静下来,等她再睡着,又悉悉索索的动起来了。
这么重复几次,她深叹一口气,倦得眼睛睁不开的同他说安静些,他应着,语气里含笑的立刻问:“阿姐睡好了吗?”
她不是才刚闭眼?
他黏糊糊的靠过来。
白栀的手推在他的胸前,“远些。”
再来几回,她已压不住火气了。
淅川终于消停了,条件是抱着,说只是抱着,承诺抱着就绝不再闹。
于是将她拥在怀里,赤裸的肌肤相贴,他垂眸往下看,身体略微和她拉开了些距离,便看见她身上的那些痕迹。
余光瞥见她身上那些狰狞的疤痕。
还很深。
但比昨日他们第一次时看见的要淡很多了,他再用灵力往她身体里哺,那些疤痕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身体本能把这一缕灵气往心海里纳。
他也不抢回来,任她拿走。
再哺一缕进去。
疤痕越来越淡了。
如果她回到天玄门,她的身体必会很快恢复得光洁如初,一丝伤过的痕迹都没有。
只靠着他这样帮她养,最多也只能让它消得更淡一点。
但没关系。
他不在意她身上有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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