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川笑了,眼睛弯着,眼里亮亮的,看起来很开心。
然后他说:“但我不想说。”
“……”
“姐姐的心思太明显了。”
白栀不再拍他,把手收回来,准备起身:“我去另一个屋子里睡。”
他一把捞回她,把她圈在他的怀里,“我讲。”
他真是昏头了。
所以才会觉得她现在这样明显要躲他都这么让他心动和高兴。
他的下巴亲昵的蹭在她的发顶,笑着问:“阿姐有什么特别想听的吗?”
白栀重新闭上眼睛,声音懒懒的:“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讲起吧。”
“我不想讲这个。”
“……”
“好吧,我讲。”
他的手指插进白栀的发间。
凉凉的发丝还是那么柔顺,像冰绸布似的在指缝里滑着。
他抱着白栀腰的手开始无意识的揉她的腰。
“想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听,还是你第一次见我开始?”
白栀真的困疯了。
这怎么还要问答的啊。
他低笑一声,接着道: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特殊的奴隶,叫阴犬。并不是真正的狗,是一种身体特殊的凡人。它生下来时,心就要比旁人小一大半,对痛觉很不敏感。”
凡人是无法通往魔界的,魔界的瘴气很重,凡人靠近会被瘴气侵蚀身体,心脏溃烂。
魔界的人需被这种瘴气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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