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来如此?”
“你……”他道:“你不想去寒域,可以先不去。我们的事,此次回去先告知众师兄弟,待……”
白栀问:“我们的事?”
“三师兄是指什么事?”
他说:“何必装傻,就算结了道侣,我也不会限制你,你仍是你。”
“三师兄想与我结道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皱眉,“我以为上次已同三师兄说清楚了。”
“你说清了什么,所谓各取所需?”
她看着他。
他不悦道:“是因为我平日从不多管束你,不似旁人在你面前立威,你便觉得我可以任你需要就用一用,不需要就能甩开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还不想结道侣。”
“为何?”
“不想。”
“是不想和我,还是任何人都不想?”
“都不想。”
“我说过,不会限制你什么,你仍和现在一样。”
“既然一样,三师兄为何要执着于此?”
“我没有执着。”他说谎了。
他有。
被取走元阳后,无比期待能与她结道侣的那一天。
他要这份安心。
“师兄若只是想结亲了,可以……”
“白栀。”他打断她:“自你要我元阳那日起便别想再甩掉我。我要结亲,和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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