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蓝色的气息在空气中搭出透光的架子,他将发丝都拢上去,然后为她编发。
白栀的心跳逐渐缓和,心口处的钝痛也消了不少。那股似有若无的太乙香味又在她周身浮动,很淡。
眼下她的情况虽不至于再病恹恹的躺在床上需用药吊着,但也无法动用太多灵力。
麻烦。
若能有更快恢复的法子就好了。
诉沉替她挽好发髻,又坐在她面前,湿布一点点的擦过她的额头,眉骨,眼睛,脸颊……
肤色略显苍白,双唇亦然。
他取来一个小玉匣子道:“病气太重,脸色蜡黄,不遮一遮该掉了天玄门的面子。”
盖子打开,馥郁的花香浮动。
他始终认真的看着她的脸,将粉一层层敷在她的脸上。
嗯……这个颜色对她来说有些太白了,他的手顿住,无声轻笑起来,用刷子轻轻扫了扫。
她那张小脸还是煞白煞白的。
看起来病得更重了。
他用掌心蹭掉多余的粉,再一遍遍耐心的轻扫过,让那层粉淡淡的。
他对比着自己和她的肤色,视线落在粉盒内,也不知又想了些什么。
再抬眼时,眸中仍带着喜悦的笑意。
胭脂该怎么办呢?
用口脂代替罢。
他手顿了顿。
糟糕,他也没有口脂……
千万别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他祈祷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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