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叙不看她那张脸,点头笑:“看来你的伤是真的没事了,都有心调戏我了。”
“但你似乎不太好。”
“我哪儿不好?”
“你快烧起来了,我站在这里都被这份热度一起燃到了。”
“是你站得太近了,挚友,我知道我英俊潇洒,你看不够,但该拉开点距离了。”
他往后。
捆在他腰上的气息反将他拉紧。
他几乎快贴在她的身上。
白栀说:“收留我一晚。”
“我不敢。”
“怕什么,我在。”
“怕你。”
她略微偏头,示意他往下说。
符叙说:“我怕收留你一晚要失了清白,丢心又丢身。你想要我的元阳不是一天两天了,就决定在今夜对我动手了么?”
“我当时不清醒。”
“懵时吐真言啊,我都当真的。”
白栀思索道:“不知道在这里面双修能否提升你的修为,你想在这里试试,还是出去再说?”
“……怎么这种事能被你说得这么公事公办?”
“这样不好吗?”
“不好。我不做你增修的工具,也不会让你做。”
“所以结论是不做。”
“我说不做有什么用,我没有灵力,跑都跑不了。还不是你想怎么我就怎么。”
“我不会勉强你。”白栀的气息松开他的腰,将他的长枪从地上拔出来,“你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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