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哐”一声掉在地上。
白栀用气息将它捡起来,递给符叙。
“没手拿了。”他不接。
“把我放下去。”
“你帮我拿着。”
“算你说的报恩?”
“瞧你聪明的样子,黑心肝的挚友,用这个来敷衍我?”
“符叙。”
“干嘛?”
“喵喵叫一声。”
“……美的你。”
“手感不好了。”白栀用指背在他脸上扫着:“这么大,我也不好再抱你了。”
“手感好不好都是舒服了你,我从头到尾都是被迫的。”
“现在也是被迫?”
她手指顺着他嘴角往上扬起的弧度画过。
符叙偏头低笑出声,再回过头来时也憋不住唇角的弧度,“我不是猫了,再对我动手动脚,我该还手了。”
她捏他的脸颊一把。
符叙说:“我是说真的,别乱摸。”
白栀点点头,再掐一把。
“你再这样我真还手了!”说完单手将她往上抱了些,抽出一只手来吓唬她,但手抬一半突然抬眉,“你故意的,你对我图谋不轨!”
说完又改口:“你引诱我对你图谋不轨!就知道你馋我身体,我当猫的时候你就不老实!”
这些原也是当玩笑说出来的。
可偏她不接话,只眉眼含笑的看着他,视线一如曾经般看他时温柔。
对他的思念和喜爱没有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