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被拽到它的身体上。
它身体上坚硬的鳞片将她的肌肤划伤,鲜血向下流淌,还没有滴落就被它裹进口中。
被她柔软的肌肤触碰的感觉让它再次将她拉回来,但这一次,鳞片收拢,只有冰凉的触感。
真的很像蛇。
那种。
冷血的感觉。
她的血液顺着流到它的鳞片上。
被血润过的鳞片发出微弱的淡淡金光,将血液衬托的更腥红浓稠,向下坠落。
白栀被拉得更高。
如果它现在抽力,这种高度下,她一定会活活摔死!
束缚在她身体上的力道并不重,她能感受到高空下的风吹过来时,她的身体飘摇无依的在空中晃荡。
不安全感太浓烈。
可它的鳞片太滑了,白栀的手搭上去根本无处可抓,一点发力点都找不到,甚至会被它鳞片最下端的尖刺划破手掌。
血腥味。
它的涎液带来的很浓的沉光香混着龙鳞香的味道,但更多的是冷!
嗅觉上的冷。
和它的身体一样的冷。
它舔在白栀的身体里,贪恋舌下的每一寸细嫩肌肤,更因为怀里这娇小的人类的情不自禁的情颤的反应而感兴趣。
催情的药物让白栀身体愈发燥热难忍,凡人之躯,无法压制,理智几乎快要被它击溃。
它的舌头舔过的地方会带来酥麻的颤意。
像过电似的,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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