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白栀顺从吗?
她是一个会因此屈服的人吗?
白栀狠狠一脚踹在它的舌头上!
铃铛因为她的动作响起来。
白栀伸手去拽那铃铛,但它就像是从白栀的血肉里长出来的,每一下的撕扯都只会让她痛!
她没有松手,用力,鲜血竟然顺着脚腕疯狂的往下流。
它似乎也在疼。
一口气息喷吐出来,砸在白栀的身上,她四肢又一次被固定在空气中,动弹不得。
然后它用指甲尖抬起白栀的下巴,指甲往下,对准她的咽喉。
好锋利的指甲。
它看着她。
那意思很明显。
她要找死,现在只需动一动,这锋利的指尖就会直接刺穿她的喉管。
它眼里带着挑衅。
戴着铃铛的那只脚腕还在向下滴血,顺着她漂亮的脚背,一直蜿蜒着向下,从足尖坠落在草地上。
它看着她的脸。
明明那条腿都痛得在抖,脸上看起来却仍旧淡然。
然后它将那只脚拉起来,再一次舔上去。
这一次,因为血液,舔舐得贪婪用力。
舌头卷着那只脚吮吸。
脚心被舔过的时候好痒,白栀往后躲,它没有限制那只小脚往回缩的动作,脚心从它粗糙的舌面上摩擦过,脚趾快要离开的时候,被它再一次舔上来。
指缝都被舔进去了。
要命的痒。
从脚上往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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