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师尊而言,不过短短数日,便可以不作数。其它的事,是否也会如这件事一样,随师尊的心情改变?”
后腰被他的手压下去了!
本就入的极深的肉棍几乎要将她顶穿了!
“啊!谢辞尘……”她忽然有点害怕,腰扭蹭着。
但少年没松手,压着她的同时往里顶。
太深了!
真有被贯穿了的感觉。
她皱眉了。
谢辞尘看见这一幕的那一秒,深邃的黑眸沉得要命,像一潭不知深浅的墨。
任何东西丢进去,都会被瞬间吞噬,匿为无踪。
骨血不剩。
但手的力道松了,他那股嚣张又霸道的气息收敛的同时,不满足的眯了眯眼睛——这样很舒服,真不想放开她。
可惜白栀看不见他这样的眼神——仿佛窥视着猎物的野兽一样的眼神。
当然,她的眼神落过来时,谢辞尘也绝不会让她看见他有这样的目光。
幽黑到仿佛不论是谁、用什么方式从他眸中涉过,都无法全身而退的、深不见底的注视。
白栀缓了一口气,抬眸时看见少年漆黑的眼眸,见他眼中的探究和好奇,脸不受控制的滚烫一片:
“没有不作数,只是这些都不是什么好话,今日说了便忘了,出去断不可说给旁人听。”
“那可以说给师尊听么?”
“不可以!”
“师姐呢?”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