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腔收得极紧。
太久没做,吸得他后腰一酸,险些被她夹射了。
他缓着气:“师尊是也不知道么?”
白栀深呼吸:“……不知道。”
“是么?”
“……”
“原来是这样。”
“别问了,谢辞尘……”
“不问。”少年抱住她,开始在嫩腔里插送,一边感受着她下面那张小嘴吞送一边说:“还有人会将它称作淫口。”
他亲在她的唇上:“师尊上面一张口,下面一张。”
“……”她想避开谢辞尘的目光。
但她就算不看,也能感受到那束目光仍锁在她的脸上。
她的所有细微反应都无处遁形。
谢辞尘说:“一插就这么水……不对,师尊喜欢被弟子这样抱着么?只是抱着,蹭一蹭,就已经这么湿了。”
“是纵欢门都难见到一个的媚器,一心求盼能修炼出的极品骚穴。”
“谢辞尘——!”
少年短促的低笑。
从他的黑眸中窥见那一丝源自真心的笑意时,她的心都跟着颤了起来。
“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他问,认真的看着白栀的脸。
师尊的耳朵很红。
这样的晴好的天气里,白皙的耳廓在日光下近乎半透明。
红色自里层泛出,整个耳朵看起来都如深粉色的血玉。
耳垂像要滴出血。
少年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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