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停下来等她缓过劲儿,只还在以更快的频率顶操。
白栀的喘声都变成了一声极细的哼吟,拉长了调子。
像被拖拽出来的提琴上的某个音节。
浑身不可控的在颤抖。
“呜……”
她难耐的嘤咛。
别动了,真的别动了。
之前有多舒服,现在就有多难受。
几乎要恨上这跟鸡巴了!
刺激性太强太强,也太过太过了,他这么动,已经要从高潮的极致快感中转变为难受了。
白栀的思绪在这一瞬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已完全是凡人之躯的身体,承受不住!
没有东西会帮她去化解分担。
后脊发颤,双脚的足尖都紧紧地绷着。
双腿也无意识的收紧。
那嫩腔更是活泛得裹在他的肉柱上,吸得他头皮发麻的舒服,完全是因为爽而不想停下来的加速耸动。
还要多久。
到底还要她多久?
那根肉棒猛地从她的身体里抽出去,她像刚刚上岸的人,大口的喘息。
以为要结束了,但模糊的视线看见那根肉棒仍旧硬邦邦、雄赳赳的挺立在那里。
被她下面那张小嘴“吃”得水当当的,在鸡巴的最底端,是黏腻的白沫。
白栀都不用看自己的小穴,就知道一定也满都是那样黏糊糊的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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