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江挽月,你在指挥我?”
没肏她的时候,她想反抗他都没可能,遑论现在她这只能软在他怀里,推拒的动作都清软的像化在怀里似的样子。
她恐怕没搞清楚情况。
白栀:“纪煜川……”
“…………知道了。”
谁教她的?
谁教她在这种时候,用黏腻绵软的声音叫男人的名字,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的?
但其实,白栀原是想说,他的手臂勒到她了,松一点,她要喘不上气了。
但在这一声之后,缓着气准备接着往下讲时,他的动作变得温柔,抱着她的手臂也没有那么紧了。
话便被吞了回去。
太累了,嗓子又干又哑,她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于是顶肏变得轻柔,这力道开始舒服起来了,她疲惫的闭上眼睛,从鼻腔里发出舒适的哼吟声。
手也不再有意避开他,因为累,而懒得动的落在他的胸口处。
他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白栀的手指都被震到了,她的指尖略微动了动,纪煜川轻哼一声,看向怀里的她,喉结滚动,下腹处汇聚起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这真的很邪门。
用力操她的时候,肉体被摩擦得一定是最舒服的,那种被她吸得爽到极点的销魂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但没有想要射精的意思。
一方面是他有意在控制,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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