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很久。
云层里看不见太阳。
——当然,在凉国,很难能见到太阳。天始终是灰灰的难辨认时间的,看起来没有生气,沉沉的。
他们也不知在这里呆了多久。
雨势越来越大,小小的屏障开始支撑不住。
言澈早将自己带来的酒都喝了个干净,酒囊就散落在他的手边。
满面都是酒气的潮红的躺在铜镜上,手拽着白栀的袖角,不肯撒开。
“喝醉了吗?”白栀问。
醉酒后的言澈的声音听起来含含糊糊,又带点孩子气的:“喝饱啦。”
“还喝不喝呀?”
“不喝啦,要陪知知呢,不喝啦。”
“若我这里还有一袋酒呢?”
“好撑呀,不要啦。”
“是陈年佳酿呢?”
“唔,真的?”他晃着要起来,“那还是能再喝一口的。”
一摇一晃的,脑袋发晕的。
又抬眼望她。
有些憨纯气的笑起来,“啊——你,骗,我。我没醉,我都知道的,你没有酒。”
“我为什么没有酒?”
“你拿来洗手了呀,这样搓搓,那样搓搓,瞧。”他两只手都在空气里,动作笨拙。
“谁用酒洗手?”
“你呀。怎么有两个你……三个。知知好厉害,这是分身术?”他用手在空气中虚虚的去扑,指尖擦过白栀的脸颊:“抓到啦。”
“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