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又很顺滑。
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微微一怔。
和他分开的时候,总觉得一定该远离他。
太危险。
太不安定。
太奇怪了。
可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魔力。
白栀明知道他嘴里没几句实话,也听不懂他在讲什么,可偏偏,就是愿意看他在那儿胡说八道。
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的信任感。
相信他就算满口谎言,也不会害她。
和他分开,这种感觉就会被冲淡,那残存着的丝丝缕缕的线还不足以让白栀失去理智的判断。
但只要他靠近,那些线就会在她的脑海中肆意穿行,将她的冷静都切断。
她声音很轻很轻地:“言澈,你说奇不奇怪?”
他咬字不清的问了什么。
可风雨太大,模糊了他的话。
再递进白栀耳中,就只像刚学会讲话的小儿吱吱呀呀的呢喃。
她把言澈脸边被吹得越来越乱的发拨到他的脸后。
轻轻拍了拍身下的铜镜,“该回去了。”
铜镜很有骨气的:“我只听我的主人的命令!”
“可他醉了。”
“我说,只听我的主人的命令,我是不会听你的命令的!”
字更大了。
甚至在震动。
白栀问:“真的?”
“我!只听!我的主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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