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开和她视线的触碰,长而浓密的睫毛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栀看着少年略显苍白的脸。
受了伤,只能趴在这里的他看起来很乖。
因为这份乖,心里对他的怜爱和歉疚感越来越强。
想温柔的问问他疼不疼,告诉他当时是情势所逼,摸摸他的头,心疼的安抚他。
就像很小很小的时候,记忆中的那些长辈安慰受伤的她一样,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被温暖包围,柔润的声线像温水一样在她的耳边流淌。
她在这一秒,才和曾经护佑在她身边的长辈共情。
可她的身份尴尬,只问:“打疼你了吧。”
这句话像叹似的轻声说出来。
谢辞尘道:“不疼。”
“疼了才能长记性,既然不疼,起来,再受几鞭。”
少年没有丝毫的犹豫,用肩膀抵着床,真准备起来。
白栀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向上,压在他的手臂上,摁住他,“骗你的。”
他不解的望向她,跌进一双温柔潋滟的水眸里。
少年微微一顿,但眼中困惑仍旧不减。
为什么要骗他?
白栀让他重新趴好,“只是在说笑。”
少年极淡的重复,“说笑。”
“嗯,说笑。”
好笑吗?
对她来说,看蝼蚁般的他受这些刑罚,看他究竟能承受到哪一步,看他苦苦咬牙支撑挣扎,也许确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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