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立刻发起抖来,紧紧贴在他的手心里。
裂痕在他的指腹下摩擦而过。
他笑起来,点在铜镜上,“方才对着她时那么凶,一副不怕死的样子,现在抖成这样,瞧你这点出息。”
铜镜委屈的接着抖个没完。
言澈又道:“我又能有多大的出息,见她看那狂傲的小子,护着他,就吃味。你听见她说扶渊时的语气了么?”
极轻极轻地,自嘲一笑:“我太沉不住气,吓到她了,原是……想,想——”
他突然顿住。
片刻之后,只叹:“罢了。”
待她再来的时候,徐徐图之。
可他真的能忍得住,做得到徐徐图之吗?
铜镜上蜿蜒的扭曲字体写着:“她不来。”
“她会再来的。”
铜镜中原本的字消失,出现它的回应:“——不会。”
“啧。”言澈的手指在铜镜上弹了一下,那些字像水波一样散开。
镜中倒映出的眉眼含笑,“她会来的。她不来,我会去找她。”
他将铜镜的碎片拼在原本的位置上,手指在上面反复摩挲。
铜镜抖了抖,又抖了抖。
他的视线仿佛透过了这些带血的碎片,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变态。”
铜镜上,弯弯曲曲的显现出这两个字,又很心虚的立刻消失,在他眼神落上去时,已经变成了另一句话。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