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快站不住的临界点起身,龟头抵住穴口徐徐推进。
正面站立式。
她一条腿勾住他后腰,后背贴着微凉的石壁。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每一记都磨过g点那块微粗的区域。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推到底,宫颈口的吮吸感比任何一次都清晰。
她在他做到一半时突然捧住他后颈把他拉进肩窝里,牙齿咬在他锁骨上留了第三层印。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时她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圈住他的腰,内壁痉挛裹着他仍在抖动的茎身,把他所有的精液都压在自己宫颈最深处。
他没拔出来,就那么抱着她靠在洞壁上,等她喘匀气。
仪琳抬起头,眼睛雾蒙蒙的,嘴唇红润,看着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冒了一句:“你把念珠硌到我了。”说完拉过他的手,在虎口上啄了一口。
山洞外天快亮了。
曲非烟靠着母亲睡着了,手还搭在短刀刀柄上。
仪琳枕在他腿上,呼吸已匀。
山下嵩山派的火把已全灭了,只剩西侧山谷方向隐约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
定逸赶到了。
不戒和尚赌赢了。
崖顶很高。晨光尚未破晓,但东边地平线上已浮出一层极淡的鱼肚白。
系统弹出一行字,语气忽然没了之前的欠揍,变得极轻。
【距阉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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