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绷带在攀爬时蹭松了,仪琳跪下来重新给她缠紧。
曲非烟解开腰间短刀放在母亲手边,说娘我去看看有没有水,刚走出两步就被他叫住了。
“别走远。崖顶不安全。”
“我知道。我就在那几块石头后面看看。爷爷教过我怎么找岩壁渗水。”她指着十几步外一处岩石凹陷,走了过去。
仪琳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
衣服在攀爬时被岩壁磨得几乎要破,肩胛位置的布料已经裂了一道口子,露出的皮肤被蹭破了皮,渗了一层细密的血珠。
“你背上全是伤。刚才那块石头滑的时候你硬扛住了,我看见了。”
“皮外伤。”
她把他的脸掰过来。
“你这个人。昨晚劝她的时候知道我手抖,今晚又嘴硬。田伯光,我从小在山里长大,知道八丈崖壁背着人有多危险。你刚才踩到那块松石头的时候我心跳都停了。”
然后她凑上去吻了他。不是等待。不需要。在崖顶的夜风里,吻了很长很长时间。
系统在识海里弹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面板展开:
【距阉割倒计时:15小时。】
【当前状态更新:不戒和尚已在山脚西侧与乐厚部众交上手。嵩山派伤亡三人,但乐厚本人尚未出手。】
【特别提示:崖顶坐标已暴露。曲非烟刚才用刀插崖壁时产生的金属撞击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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