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骑乘的角度跟所有姿势都不一样,龟头不是直接撞宫颈口,而是斜斜地碾过g点往更深处滑,路径跟正面躺姿完全不同。
她坐到一半停住了,嘴张开,眼睛瞪着他,表情在三分爽和七分居然能这样之间反复横跳。
太深了。我自己坐进去,比你在上面还深。
你可以自己控制。想深就深,想浅就浅。
她试着往上退了半寸,再往下坐。
这次全根。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内壁从宫颈口一路绞紧到阴道口,不是高潮,是被深度刺激出来的不自主痉挛。
她趴在他肩膀上喘了大概五秒才缓过来。
然后她开始找到诀窍。
不是上下。
是前后。
她发现前后摇比上下套更容易控制深度,龟头在她体内画着小小的弧,每画一圈就蹭过g点一次。
她骑他的时候嘴巴不闲着,一直在说话:这样对不对...不对...这样...对了...我刚才那一下你舒服吗。
你舒服了你的脸会变。
变了。
我弄的。
这个仪琳没有任何经文能教她。
恒山派给她看了十几年的青灯古佛和清规戒律,她从没骑在任何男人身上自言自语过。
她说出来的每一句都是在完全无知的前提下靠本能驱动,反而直白得近乎赤裸。
他在她里面变得更硬了。
不是单纯的充血,是在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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