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里。
在生死未卜的缝隙里笑了一声。
然后她伸手摸了下去。
不是碰。
是手掌轻轻复上去,隔着布料感受底下的形状和脉搏。
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但手没收。
昨晚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感觉是活的。它在动。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恒山派的戒律没有教过她怎么描述性器官。
现在我感觉到它的心跳。跟你的心跳一样快。
林北把她拉进怀里,一边吻她的耳垂一边说:你刚才说过一句'我们找个地方藏起来'。现在藏起来了。你想做什么。
她的回答是把手收回来解开自己的僧袍纽扣。
还是跟昨晚一样的顺序。
第一枚。
第二枚。
第三枚。
但这次手不抖了。
动作不快,但稳。
僧袍从肩头滑下去,落在石灰岩粉末上,铺开像一片青灰色的荷叶。
然后是中衣。
然后是僧帽。
她摘僧帽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这顶青灰色的布帽,然后把它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僧袍上面,码得板正。
以后不戴了。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但林北听出了别的。她不是在脱衣服。她是在辞行。跟恒山、跟佛门、跟过去十七年的身份。
她赤裸上身跪在他面前。
洞顶的天光照下来,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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