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进去。
乳尖在他口腔里迅速变硬,从软嫩变成了一颗有弹性的珠子,在舌面上弹跳。
他吸得不重,但持续。
嘴唇形成一个密闭的腔,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每绕一圈她的腹部就抽一下。
田,
叫我什么?
她不叫了。不是不想叫,是忘了。
他把她另一侧的乳房也含进去。
左手托着她的背,右手从肋骨滑下去,摸到小腹。
平坦的,肚脐极深,几乎能放进去半截指节。
再往下,裤腰。
僧裤是系带的,腰带一扯就松。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恒山派的规矩是不穿亵裤的,外出游方时为了透气。
他不知道这个细节田伯光的记忆里有没有,但此刻不重要了。
烛火下,她腰腹和大腿之间那道弧线收得极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覆盖着一层细软的汗毛。
小腹下方的毛发很薄,颜色比头发深不了多少,稀疏地卷曲着,根本遮不住底下那条紧闭的缝隙。
他的手复上去。掌根压住耻骨,五指并拢往下探到裂缝的顶端。
干的。
不是那种抗拒性的干,是紧张到忘记分泌体液的程度。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接收快感的信号,恐惧先把所有传感器关掉了。
林北停住了。
在田伯光的记忆里,这种情况下女人的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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