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乞求,连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秦彻被那两个字击中,像有一簇电流从尾椎骨蹿上来,沿着脊椎炸开。
他猛地把你的腿压向胸口,让你的臀彻底悬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你身上,然后开始用近乎残忍的力度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声响、黏腻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床架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像是随时要散架。
秦彻的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蹭着你的鼻尖,呼吸和你纠缠在一起。汗水从他的下颌滴落,落在你的锁骨间,像一场潮湿的雨。
“小狸花……”他的的声音哑得几乎失声,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低语,“说你要我。说。说了就让你高潮。”
你的身体先于语言给出了答案。
他感觉到你穴内的肉壁骤然收缩,层叠的软肉痉挛着咬住他,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那阵收缩从深处蔓延开来,你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连脚趾都蜷紧了,扣在他腰侧的脚踝绷出漂亮的弧线。
秦彻停了动作。
就那样停在你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
你睁开水汽氤氲的眼望向他,那里头有不满、有渴望、有被生生截断高潮的委屈。
他没说话,只是将额头的汗蹭在你湿漉漉的鬓边,缓慢地用鼻尖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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