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怎样的音色?”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游走在你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如同管风琴最下面的音栓被按下,“是狂风骤雨般的急板,还是这样——”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龟头重重地撞上那已经充血挺立的阴核,然后立刻顿住,退开。
“——欲言又止的延长音?”他恶劣地欣赏着你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和悬空而绷紧的身体曲线,还有那无意识地咬住的嘴唇。
“告诉我,用你的声音,你的身体,”秦彻的指尖顺着你的腹线向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缓慢地按压在你最敏感的突起上,“我的首席乐师,下一小节,你的身体想要怎样的音符?”
你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时,他几乎能听见理智崩断的声音。但还不够,他要听见你彻底投降的音符。
秦彻俯下身,用唇舌取代了手指。
他隔着那层已经形同虚设的布料,用滚烫的口腔包裹住你最敏感的核,舌尖或轻或重地压过那粒颤抖的珍珠。
布料因为他的唾液和你自己的湿液变得更加透明,几乎勾勒出那隐秘地形的全部轮廓。
我感受着你身体每一次细微的痉挛和弓起,就像在触摸一架最精密、最诚实的乐器。
当你几乎要承受不住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时,他才松开口,抬眼望向你。
然后,他钩住那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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