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勾魂的媚眼,成了傻蛋生命中最沉重的丧钟。
恶霸企鹅接收到讯号,瞬间像颗黑色炮弹一样冲了过来,带着满身傲慢的腥臭味。他甚至不需要咆哮,仅仅是用那厚实的躯体狠狠一撞,傻蛋就像个破布娃娃般被抛向空中,随后重重摔进冻得发硬、夹杂着碎冰与粪便的泥沼中。那种刺骨的寒意不仅透进了傻蛋的羽毛,更直接灌进了他那颗卑微而脆弱的心脏。
「我的窝……那是我的家,是我们辛苦捡了一整个季节的梦……」傻蛋浑身是泥,四肢在冰冷的水洼中无助地划动,试图挣扎起身,眼神却因为剧烈的挫败感而失焦。
阿肥绝望地蹲在不远处,死死拉住傻蛋的翅膀,声音颤抖得近乎破碎:「别过去了,傻蛋……你看那家伙,他不是来交配的,他是来毁灭我们的。过去只是送死,我们的命不值钱,但至少……至少我们还活着。」阿肥的话语像冰渣一样残酷地提醒着傻蛋,在极地的规则里,弱小本身就是一种罪。恶霸企鹅肆无忌惮地霸占了他们筑了半个月的巢位,当着所有企鹅的面,粗暴地按住那只刚才还在对傻蛋发出软语邀请的伴侣。那只母企鹅不仅没有一丝愤怒或反抗,反而温顺地伏下身子,发出沉溺的鸣叫,甚至反过头来用喙温柔地梳理着入侵者身上的羽毛,全然忘记了旁边还有两个为了她精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