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冰原,空气中瀰漫着浓重的鱼腥与冰渣味。这片广阔的繁殖地,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残酷的社交博弈。一群母企鹅聚成一圈,表面上是在整理羽毛,实际上个个都是挑剔的评论家。她们对着四周那一堆堆公企鹅辛苦搬来的石头指指点点,眼神里闪烁着比南极阳光还要虚荣的贪婪,嘴里吐出来的话更是百无禁忌,咸湿得让人脸红。
「哎,你们还记得去年那只笨蛋吗?」一只头部花纹艳丽的母企鹅用喙梳理着翅膀,压低嗓音嘲弄道,「那家伙送我一颗碎裂的页岩,居然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情圣。那姿势僵硬得,我还以为他是要跟石头交配,而不是跟老娘。」另一只母企鹅发出一阵尖锐的嗤笑,附和着说:「这算什么?那只肥企鹅上次更离谱,为了展现雄风,连鱼都没抓就想硬上,结果还没对准就滑倒在冰坑里,把蛋都震碎了,那画面,简直就象是看着一颗被压烂的鱼卵,软趴趴的,一点乐趣都没有。」她们肆无忌惮地谈论着过往雄性在床笫之间的笨拙与短小,这群娘们的笑声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听得附近那些还在拚命筑巢的公企鹅们个个面红耳赤,却又敢怒不敢言。
「瞧瞧那边那一堆,」那艳丽的母企鹅突然话锋一转,用喙指着阿肥的巢穴,语气里满是鄙夷,「那也叫石头?灰扑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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