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她说对就是对,她说错就是错。她的声音已经取代了他自己的良知,成了他内心的道德律令。
这意味着,从今天开始,他不会再有自己的“对错”。
他的对错,由她来定义。
她站起来,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吊带裙,重新穿好。
动作优雅而从容,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然后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又拿起另一杯——她总是准备两杯,一杯给自己,一杯给他——走回来,递给他。
“喝点水。”她说。
他接过杯子,手还在微微发抖。水洒了几滴在地板上,他也不管,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凉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浇灭了胸腔里那团烧得正旺的火。
他放下杯子,抬起头,看着周书意。
她站在窗前,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个柔和的剪影。
她侧着脸,下巴微微抬起,像一尊古典雕塑。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湿漉漉的、灼热的、令人眩晕的一切——只是一场普通的对话,和一个普通的晚安吻没有本质区别。
“姐姐。”他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那种刚做完什么的沙哑。
“嗯?”
“你开心吗?”
周书意转过头,看着他。月光落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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