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了嘴。
“舌头。”
他伸出了舌头。
笨拙的、试探的、像第一次学走路的孩子迈出的第一步。
他的舌尖碰到她的皮肤时,他尝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不是咸的,不是甜的,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是刻在基因里的味道。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他的身体知道。
他的身体开始回应,开始变得兴奋,开始主动地、贪婪地想要更多。
他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她的腰,指节泛白。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息打在她的皮肤上,热得发烫。
他的舌头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像蜗牛爬过的银线。
周书意的手依然扣着他的后脑勺,手指在他的发丝间穿梭,既像爱抚,也像控制。
她没有引导他的方向,没有告诉他应该舔哪里、应该用什么力度。
她要的是他的本能——他最原始的、未经训练的本能。
因为本能的才是最真实的,而真实的才是最容易上瘾的。
“对,”她的声音很轻,像在梦里说话,“就是这样。跟着你的感觉走。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想要讨好她。这种冲动压倒了一切。他想要她知道,他是认真的,他是努力的,他是可以学会的。
舌头开始移动,从她的锁骨向下,沿着胸骨的凹陷一路向下,然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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