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双手捂住了我的眼。
那手冰凉柔软的,带着一点淡淡的皂角香,遮住了我眼前的一切。
"看够了没有?"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要找的人呢?找着了吗?"
我张了张嘴,没有答话。
"哎……"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语气里那点戏谑淡了下去,"你怎么哭了?"
我哭了?
我伸手去摸自己的脸——脸颊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片,凉凉的。我盯着自己指尖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光。
"你要找的人呢?找着了吗?"她松开手,绕到我面前,微微弯下腰,仰起脸来看我,"哎,你说话呀。"
我沉默了很久。
里面那个放浪形骸的人,还是十年前的娘亲吗?
她在那个男人怀里扭动、呻吟、追逐快感的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记忆里的娘亲,是坐在灶台边缝衣裳的,是搂着我唱童谣的,是在夏夜里给我扇扇子的。
她是被强迫的吗?
我看不出来。她的手环着他的脖子,她的腿夹着他的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像是心甘情愿的。可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她又为什么要哭?
"没找到。"
我听见自己哑着嗓子回答,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们走吧。"
她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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