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女带着我落在一片隐蔽的树丛后面。
她蹲下身,拨开几片枝叶,压低声音:"就这儿。这儿能看见玄玉阁的正厅,又不容易被人发觉。"
我跟着她蹲下来,透过枝叶的缝隙望出去——玄玉阁的正厅里,烛火通明。
月白的纱帘从穹顶垂落,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厅内陈设奢华,紫檀案上摆着一盏鎏金博山炉,袅袅地冒着青烟。
玉仙子就坐在那一片烛光中央,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覆在身上,面上一方白纱低垂,只露出一双眉眼。
她面前横着一架古琴。
琴身乌黑,琴弦泛着银光。
她十指搭在弦上,轻轻拨动——琴音泠泠,像山泉落石,又像月下风声。
可那双眼睛却低垂着,看着琴弦,又像是看着什么很远的地方。
沈玉坐在她身后。
他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双手从她腰侧探入衣襟,在她身上缓缓游走。烛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纱帘上,影影绰绰的。
玉仙子却像是浑然不觉。
她依然抚着琴。
指尖在弦上挑、抹、勾、剔,琴音连绵不绝,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沈玉的手在她衣襟里揉搓、捻弄,她也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琴音没有乱。
可就在他指尖捻住她胸前那一点时——"铮——"
琴弦断了。
那一截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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