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泛滥的蜜穴被反复贯穿,淫水被带出来,顺着那根进出不断的铁棍淌下,滴落在锦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玉儿……慢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你慢些……我、我不行了……"
她嘴上求着饶,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后摆,迎着那根贯穿她的铁棍,肥臀一下一下地往他胯间送。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每一下撞击,她都本能地追逐着那快感的源头,浑圆的臀瓣拍在他的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肉响,荡开连绵的臀浪。
她像是想逃,又像是在追,可无论怎么摆动,那根铁棍都牢牢地钉在她身体最深处。
"芸姨,"沈玉贴着她耳畔,声音沙哑低沉,"你这屁股,怎么越摆越欢了?"
她咬着唇,不答。
可那两瓣肥臀却像是被他的话羞得更加兴奋,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互相碰撞、挤压,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嗒闷响。
她整个人像是化开了,融在他的怀里,只剩下那根贯穿她的铁棍和那两瓣不断翻涌的臀肉。
他加快了节奏,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下按的同时向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直贯入她身体最深处,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声音终于变了调,从压抑的呻吟变成高亢的浪叫,又从浪叫变成带着哭腔的破碎求饶:"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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